两个孩子扑到沈氏怀里,哭的十分可怜:“娘亲,我们害怕。”
经沈氏这么一说,其她姨娘也纷纷垂泪:“若是皇上因此查抄侯府,我们会不会被流放?”
其实她们说的有些夸张了,但此事揪心就揪心在这儿。
萧稷是皇上最信任的皇子,他平定战乱有功。
没想到刚回京,就受了重伤。
老侯爷也想到了这一层,他哆嗦着伸手对着沈姨娘道:“快,扶老夫起来。”
“老侯爷,你要去做什么?”
“我要入宫面圣,求皇上宽恕。”
老侯爷颤巍巍的起了身,宋文君却拦住了他:“父亲,不可。”
“你为什么要阻拦我?”
“皇上现在正在气头上,父亲此次前去岂不是自投罗网?若是皇上一怒之下降罪父亲,侯府就再也没有指望了,儿媳倒有一计,不知可行不可行。”宋文君语速又快又急的说道。
老侯爷疑惑的看着她:“到底什么计,你说来听听?”
宋文君却看向屋里的其她人,老侯爷回过味儿来,对着屋内的人道:“你们都退下去。”
沈姨娘和其他姨娘带着丫鬟小厮,全都退了出去。
待到屋内没有人以后,宋文君才道:“此计有些大逆不道,但却是保全侯府的唯一办法。”
她对着老侯爷跪了下来,说道:“此事是因侯爷而起,唯今之计只能舍弃侯爷,求皇上贬他为庶人,并奉上侯府家产保全根基。”
“什么?”老侯爷激动的站了起来,指着宋文君的鼻子道:“你,你居然想让我赶怀舟出府,与他撇清关系?”
“你可知,侯府的爵位有多来之不易吗,若让皇上把他贬为庶人,往后侯府可怎么办?”
老侯爷老泪纵横,无力的向天呐喊:“侯府百年荣宠,就真的走到头了。”
宋文君面色不变,继续道:“就算不交出去,父亲觉得爵位还能保得住吗,侯府犯下的可是重罪,他狂妄自大不听劝导一意孤行,使得将士们有去无回,按军法处置,便是杀了他也不为过。”